2014年的最後一天

2014年過得特別快。你覺得嗎? 還是因為每天都在做2015的計劃、又或者是2015-2017的三年大計。這個月出差歐洲、下個月有貴賓到訪中國;每天埋頭PPT、開會。其實一直都知道work hard不如work smart的道理。更何況太努力工作、埋頭苦幹的時候常常會錯過一些機會、又或者是埋頭太久會看不到大方向的感覺。 新公司的開幕帶來了新希望、新挑戰。總的來說都是好事情。和一些朋友同事比較一下,感覺自己還是偏向于比較變變變的。沒有絕對的好不好,在一個位置太久了,可能變一變也不錯。 最後一天,爭取完成幾個會議,把一些電郵寄出。迎接下來的幾天假期。(開心得很呢!)還有,終於把心一橫,把這個hosting上的不必要的舊東西清理乾淨,把這個可愛的博客寶貝再次從冰箱里拿出來。 2014年的關鍵詞是:感情穩定、新公司、風水、轉變。 2015年的關鍵詞還在定義中。 在這裡,衷心感謝好朋友們的一直支持與鼓勵,當然,還有爸爸媽媽的愛、以及心裡面的神的眷顧。感恩。

轉自《另一種活法》

20多歲,你迷茫又著急。你想要房子你想要汽車,你想要旅行你想要享受生活。你那麼年輕卻窺覷整個世界,你那麼浮躁卻想要看透生活。你不斷催促自己趕快成長,卻沉不下心來安靜的讀一篇文章﹔你一次次吹響前進的號角,卻總是倒在離出發不遠的地方。成長,真有你想象的那樣迫切? 一、別急,千萬別急 上周在南京出差,深夜拖著疲憊去跟朋友見面,暢談至凌晨兩點。回到酒店已近三點,同屋的同事竟還未睡,點根煙,對著65層下的舊都夜景發呆。他非健談之人,光頭,一副藝術家模樣,氣質有天然的冷漠,之前交往無非公事,更無多話。不知道怎麼提到了當今青年人的心態和選擇,竟就聊起來,再也收不住。 他18歲出來闖蕩,沒念過大學,今年38歲,是一本著名雜志的設計總監。如果這是一個老套的勵志故事,我可能再無興趣聽下去。但他說,我不知道你們這代人是怎麼想的,我反感幾零后幾零后的區分和標簽,我跟很多自己的同齡人聊不來。人是靠價值相互認同的,而不是年齡。現在你們這代人看上去都挺急,房子、車子、票子,但就是你們同齡人,也不全是這麼想的吧?我點頭。他繼續道,其實,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苦悶,真的,都是這麼過來的。兩年前我才有了自己的房子,今年兒子兩歲了。我覺得一切挺好。25歲時我在一家體制內單位工作,已有七八年工作經驗,呆不下去了,要走。領導請我喝酒。他一口悶了一杯酒,跟我說,你還年輕,別想那麼多,別著急,做該做的事。就這一句話,我受用至今。我年輕時愛玩、浮躁,總有各種誘惑扑過來。我就記著老領導這句話,其他都不想,就做自己的事,一晃眼就到現在了。他繼續道,你要說奮斗什麼的,我從來沒有,就是一步步來。房子、車子這些東西,說真的,隻要你不傻不笨,踏實做該做的事,到時間都會有的,不可能沒有。別去想它。別去管別人怎麼做,相信自己的判斷。守得住,慢慢來。 他說,守得住,慢慢來。 一個月前,我剛來,抱回家十幾本往期雜志。匆匆翻完,絕望的陷進沙發裡,給老師發短信:文章何時能寫過四大主筆啊?差距不是一丁半點。他回,別急,你年輕。我說,我都24歲了,還看不到一點希望。他回,才24歲。我們最年輕的也30出頭了,別急。 才24歲。他連說兩次,別急。 李笑來在《把時間當作朋友》裡寫,我們總是對短期收益期望過高,卻對長期收益期望過低。 他指英語,也說人生。 說來說去,還是急。 二、“出名要趁早”,害了多少人 有人說,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,就到那個人身邊去。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幸運,但這句話或不隻關乎職業生涯,也關乎生活智慧。人們容易放大眼前的痛苦或成就,跟年長卻開明的前輩交流,他們一望便知你正經歷怎樣的階段,現在絆倒你的,不過是一顆螺絲釘﹔你愁腸百轉看不穿的,或許是他們也曾有過的迷茫。 在18歲-23歲那段時間,我很沒出息的愛翻閱名人履歷。每知曉一個佩服、羨慕嫉妒恨的人,便去搜尋他的經歷——幾歲碩士畢業?何時修完的博士?多大年齡開始在職業領域嶄露頭角?何時達到今日的成就? 年齡,年齡,年齡,那是一種對時間的焦慮。張愛玲一句“出名要趁早”,害了不知多少人。我反感成功學,因為顯而易見,不是每個人努力都能成功,但我確信自己是幸運兒中的一個。我野心勃勃、精力充沛﹔我狂妄自大,對自己在外形和才華上的優勢得意洋洋﹔我思考一切嚴肅的話題,閱讀跟這個世界奧秘有關的書籍,向著古往今來浩瀚的文明致敬﹔我期待人們在出版物上閱讀我的文字,在媒體上談論我的名字﹔我向往聲名、金錢、漂亮姑娘的長發,我反復閱讀許知遠《那些憂傷的年輕人》,為另一個同樣驕傲的靈魂而心潮澎湃。 可我才20歲。 所有的名人書籍、講座都告訴我,一個人要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才能做成事情。時至今日,無數同齡人的文章、微博裡,在大受追捧的出版物裡,還充斥著類似觀點,甚至已成為帶有反成功學意味、帶有天然“正確性”的話語,大受“有獨立思考能力”的思想青年認同。 但是,你問一個剛剛告別機械枯燥的高中生活,對世界和生活的認識剛起步的年輕人,他想要什麼?他想要優異的成績、同學間的聲望、漂亮的女朋友,他還想要畢業后找到令人稱羨的工作,盡快賺錢、成名、成功。 有人會問,這有問題嗎?誠然,這也是“我想要什麼”,但卻隻是模式化的流水生產線,試圖把所有年輕人都打磨成一樣的面孔。“想要什麼”不應隻關乎俗世的職業、功名,它應該切合更深層次的命題、人本身的掙扎和探索,即——我是誰? 你是誰?想拿遍大學裡所有的獎學金,想過上物質豐裕的生活,想獲得一個高薪的職位,想在北京四環內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……Noooo……你是誰? 為什麼那個願意在一切可能的物體上涂涂畫畫的家伙,去做了一名公司職員,隻因大家都說,自由畫家的生活沒有穩定保障? 為什麼那個立志“鐵肩擔道義,妙手著文章”的姑娘,進入了國企,隻因父母苦口婆心的勸,記者收入不如國企高? 你是誰?我是說,剝離掉一切外界賦予你的定位和枷鎖,隔離開所有父母長輩試圖左右你、干涉你的聲音,忘掉全部大眾傳媒、明星名流以及出版物曾經輸出給你的價值判斷,你又是誰?你軀殼之內那個砰砰亂跳、嗡嗡作響的他、她、它,是誰? 世事多舛,你來何干? 20歲出頭的年紀,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不僅不是災難,反而可能是一件幸事。 但你一定朦朧知道自己是誰,對什麼事感興趣吧?如果連這都不知道,就真的是災難了。 知道對什麼事感興趣,就一點點做起來吧。無論多少聲音試圖扭轉你,說你熱愛、著迷的這件事情,沒錢途、沒前途、沒發展、沒出息,都請悠悠的對他(她)說:Fuckoff,this is my own life. 不為什麼,因為熱愛。千金難買熱愛。 我曾把幾年來寫過的一些文章發給丹青老師看。他很高興,回信說,文辭再沉靜一些就更好了,但就這麼慢慢寫起來吧。他沒有說,你要在筆頭功夫上多努力,他日成為著名的記者、作家。我懂他的意思:你喜歡這件事,就慢慢做吧。 去哪裡,不重要。 三、為什麼要讓人生“畫地為牢” 朋友問我,以后想做一個出色的記者嗎?我說,不知道。他詫異,你不是混傳媒圈嗎?我亦詫異,為什麼要在20歲出頭的年紀給自己的人生下一個定義呢?定義即枷鎖,即畫地為牢。難道這個年紀,不應該是盡一切可能伸展自己的觸角,去觸摸不同的、多元的事物,感知並觀察豐富、蘊藏無限可能性的世界麼? 下了定義,即關上了可能性的大門。你怎知日后不會遇到更令自己好奇、亢奮的事情?你才20多歲,20多歲,20多歲。我為什麼不能去做職業旅行家?為什麼不能去做NGO?為什麼不能在碼了幾年字后,突然迷上了攝影?為什麼不? 閱讀名人傳記,好處是能藉由他者在人生關鍵時刻的抉擇,參照自己的生活﹔而負面效果卻可能更致命——“從小立志做一名……”。 若你回頭梳理自己的人生履歷,花些心思,會看到一條似乎清晰的軌跡和路線,進而“恍然大悟”:我正是循著這樣的路一步步走來的,原來我從一開始就是想要成為這樣的人啊。如果你寫過申請學校的PS,可能有類似體驗。但,這或許是欺騙性極強的“假象”——回望過去履歷難免會總結、歸類,拎出一條主線來並不困難。很可能,你從一開始並不是想成為這樣的人,甚至並不知道自己要走怎樣的路,隻是迷迷糊糊的,循著興趣走過來了。 是的,是興趣,而不是規劃——“從小立志做一名……”。 若日后我莫名其妙成了一名電游玩家,我在個人傳記裡也可以深情回顧“我從小就立志做一名職業電子游戲玩家”,因為我4歲開始玩電子游戲,至今仍不輟,算得上發燒友。 莫忘了,馮唐年輕時是個詩人、文藝青年,后來修了婦科博士,再后來做了咨詢公司,現在又做了實業。 莫忘了,老羅直到27歲之前,還認為自己終生跟“老師”和“英語”這兩個詞絕緣。 我一直對“規劃”二字持有戒備,所謂職業規劃、人生規劃,忽悠者眾。 人生是靠感知的,如何規劃呢?職業生涯是靠機遇和摸索的,如何設計呢?而規劃如何成功,更是無稽之談。丹青老師28歲登上去美國的飛機時,如何規劃自己此生要成為對公共領域發言的學者名流呢?他隻是喜歡畫畫,就畫,一筆筆的畫﹔秦暉老師15歲下鄉插隊時,認為自己這輩子就待農村了,如何“立志成為中國思想界的標杆”呢?他隻是喜歡閱讀,就讀,一本本的讀。 如果我四五十歲時有機會受邀到年輕人中去開個講座,一定要叫做“我的人生無規劃”﹔如果我混得灰頭土臉,在世俗意義上是個無人問津的盧瑟呢?那我就跟自己的孫子吹吹牛逼講講“無規劃之人生”中好玩兒的故事唄。 四、誰也無權告訴你該怎麼活 如果你時常參加中國大陸的思想人文類沙龍,哦不,或就是普遍的名人講座。在提問環節你幾乎很難錯過一個問題,“XX老師您好,請問您對當代年輕人有什麼看法和建議?” 據一些講演者眾口一詞抱怨,這幾乎是最令他們反感、厭倦的問題。或許連提問者自己都很難意識到,這個愚蠢的問題潛藏著一個不易察覺的心理成因:請告訴我們如何才能像您一樣成功、出人頭地。 不然呢?如某位學者所言,一個年輕人懇請一個老東西教自己如何面對新鮮世界。荒唐嗎?丹青老師說,愛干嘛就去干嘛,關我什麼事?你們好不容易生在一個可以自由選擇的時代,卻還想讓別人指導你該怎麼活。 當真連自己喜歡做什麼,該如何活都不知道麼?想贏怕輸罷了。該做些什麼、走什麼樣的路,難道不是循著內心的聲音一步步摸索、試錯出來的嗎?走岔了,就退回來﹔走得急,就緩一些。時不時停下來想想,望一望,琢磨琢磨,再繼續走。 怎麼可能不摔跟頭呢?怎麼可能諸事順利呢?怎麼可能有條一馬平川叫做“成功”的路供你走呢?不多試錯幾個怎知自己跟什麼樣的人處得來呢?同理,不多嘗試一些怎知自己喜歡什麼不適合什麼呢? 正如丹青老師給賈樟柯的書寫序,“我們都得一步一步救自己,我靠的是一筆一筆地畫畫,賈樟柯靠的是一寸一寸的膠片。 ,先成功后成長,先找工作再找興趣,先出人頭地再尋找自我。某位職場中的朋友抱怨,自己在工作崗位上迷失了困惑了。不知自己到底適合這份工作嗎? 我問,你到底喜歡做什麼?他嚅喏半天,說不上來。 有的明確表示,我不喜歡自己的工作。那麼我該去報個拉丁舞班嗎,去報個吉他班嗎? […]

我好嗎?

二月的最後一天。自從在加拿大回來後,一直不是狀態。這幾年來,越發感覺其實人都是一樣。小時候不會明白大人爲什麽都說是爲了小孩要移民外國。直到今天,我開始明白在那個位置上的想法與考量。少年不知愁滋味,現在的我也不知道年老的滋味。並不是說我期望很早就理解人生,我反而覺得既然人生就是這樣的話,我更希望看到小孩子們開開心心享受他們的童年,因為這種無憂無慮會自自然然的過度成為各種擔當與責任。 最初來中國的初衷,一半是因為家裡的原因、一半是自己希望對性格的磨練。五年多六年下來了,也很自然的改變。 這是一個繁囂、浮躁的地方。但我覺得還是可以在這裡待下去。以後的事情也不能過慮。就如我微信上的那一句 ”因為無常,所以平常心“。真正認識我的人都知道,我追求的並不是榮華富貴、聲色犬馬,更不是位高權重。其實,說到底,很多人都一樣這樣說,但我們都是凡人,也不是貴族,因此需要有一定的隨波逐流,滿足生活的基本需要。 之前單身的時候,很多人為我介紹男朋友。這些經歷很多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。(微笑)問我擇偶條件,我都是那一句,沒有什麽硬性的條件,就是需要思想能在同波段,開明、可以溝通。這,其實才是最難的。所以這種的沒條件其實是要求最高 – 就像是在“需求金字塔”的頂端,內地很多的男士們看到我這種都會覺得很煩,因為和這樣的女人一起不能不用心。可是,也有條件很好、非常用心的,但就是不來電。這只能說有緣無分。經過幾年的追求與嘗試,還是沒結果,最後收到他的短信的那一刻,其實會有一點失落,但這其實才是對大家最好的結果,希望他能找到一位幸福的女士。 工作方面,在這家公司工作了快三年了。上個月突然換了上司,一切都很不習慣。今年會是充滿挑戰的一年,為明年的重大改變做鋪墊。問題是,怎麼樣去把心中的熱火繼續燃燒?沒有熱情的工作,就是熬。不過不熬也不行,堅持與放棄之間總是那麼的難拿捏。 煙雨濛濛的上海,週五的這一刻,我就先寫到這裡。謝謝來探望這個部落格的朋友。

矛盾綜合體

週五早上起床,突然發現身體乏力、頭暈、噁心、發冷。覺得渾身不對勁。只好停工一天,把所有的事情擱在一旁然後繼續昏睡。事無大小,發了個微信,讓別人都知道自己不舒服,藉此得到更多的心靈安慰。基於人生經驗,吞了幾片藿香正氣片,可是一直就是不會想到去看醫生。一直覺得身體應該能夠擊退敵軍,直到看了不少微信的留言,加上RH的一句話,我就決定應該還是去看看醫生好了,反正有醫療保險嘛。 拖著累累的身體,來到診所,結果不出所料,醫生說應該沒什麼大礙,休息幾天就會好,但還是幫我驗血,暫時沒發現什麽問題。開了一些舒緩的藥、止痛藥等等。聽到醫生這樣說,心裡更是覺得安穩,回家后又繼續睡了13個小時。今早起床後覺得整個人好很多。但依然有點虛弱。 小病發出來,大病就不會有了。而且我覺得生病的時候常常都會提醒我自己什麽才是最重要的。父母的愛,另一半的關懷,朋友的關心問候等等,一個人生病很無助,但至少有他們精神上的支持,我覺得MOB(Mind over Body),意志一定能超越身體。 這也是爲什麽我覺得人生中需要的東西其實很純粹,生活其實也應該很簡單。 也可能是自己把世事過於理想化、簡單化。有些人的話很難讓我聽得進去。比如說物質條件最求比人的本質最求更重要、比如說過份著重經營利益關係而忽略生活的本質。可能我是沒有受過真正的苦難,不知道什麽都沒得吃的痛苦,所以我並沒有非常的“上進”。但可愛的是,雖然我是這麼“人若無求品自高”的一個人,我也常常被勢利一族看成是同一陣營。我可能就是一個矛盾綜合體吧。自命清高,但其實還是不能不落俗。因為已經是站到一個比較好的位置,然後就“站著講話腰不疼”地說其他人的不是。每個人的所作所為都和他/她的背景息息相關,誰也不能怪誰。有時候只能說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。到頭來,大家的精力和時間都是有限的,都需要選擇。我想這也是人生的一種過程吧。

藍色星期一

是否曾經有這種感覺,無論曾經是多好的朋友,有時候走到某一點就很自然地疏遠。可能是大家已經走在不同的跑道上,大家有著不同的生活;也可能是因為大家的友誼原來很大部份是建立在以前的回憶裏,結果當大家再次相聚的時候才發覺大家之間的不同;也有一些朋友,因為地域、因為習慣,常常在一起,但其實大家的價值觀等等都是很不一樣 – 這種朋友我覺得是最容易失去的。雖然朋友之間不一樣要很相似,所謂的三人行必有我師,大家有對事情不同的看法,其實很不錯,一起頭腦風暴、瞭解世界上不同的觀點其實對自己的處事接物很有幫助。不過,覺不覺得,人越大,真的會變得越固執、更不能融入其他自己不認同的價值。這,我想也是其中一種“要到了那個年紀才慢慢明白”的事吧。可是,在自己看別人看不習慣的時候,自己其實也很有可能被別人看不習慣。不過,我還是相信,真心對別人好、包容別人就可以了。只要不是害人的事,其實都是每個人自由的抉擇。做朋友就做個聆聽者吧。